突如其来的问题,孟冬愉愣了一下,而后摇头:“没有。”
祁清肆笑了声,目光带着调侃:“那为什么,盯我盯得这么紧?”
明白了他的意思,孟冬愉试图解释:“全让你收拾,不太好。”
“哪里不太好?”祁清肆挑眉,“帮女朋友收拾房间,不是天经地义吗?”
“还是说,你没把我当……”
知道他又开始胡搅蛮缠,孟冬愉在椅子上坐下,将他的话打断:“哦,那你收拾吧。”
“不过,我也觉得,我这个劳动力有点廉价。”祁清肆见状轻笑出声,蹲在她身前,咬了下她的手指,“等会儿,你得再奖励我一下。”
指尖的湿热,让孟冬愉将手指本能地蜷缩,继而又蓦地想起他说过那些的奖励。
她躲开他灼热的目光,明知故问:“什么奖励?”
祁清肆勾唇:“你猜。”
孟冬愉没再和他周旋下去,望着床头柜上的木雕,换了话题:“如果师父坚持要卖木雕店,你真打算买下来吗?”
祁清肆起身,一边从床上的一堆东西中捡洗漱用品,一边应声:“嗯,真打算买。”
店铺的估价结果虽然还没出来,但是单从南江的房价和店内产品的价值来看,估价肯定不会很低。
再加上如今店铺的名声已经打了出去,至少……得百万起步。
孟冬愉犹豫了片刻,等他把东西放到洗手间,出来后,才再次问道:“你……有那么多钱吗?”
祁清肆闻言脚步顿住,意味深长地看向她:“你也觉得我缺钱啊?”
这和缺不缺钱没关系。
他这个民宿再赚钱,也不一定能一下子拿出几百万的闲钱出来吧?
更何况,她来了才几个月,已经听到童欣瑶怀疑了好几次,说他是不是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