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常,祁清肆先是顿了一下, 而后浓郁的笑意浸入他的嗓音:“孟冬愉,你的耳朵好像很敏……”
再次被他拿捏住了把柄,没等他话说完, 孟冬愉就松开胳膊,恼羞成怒地想要离开。
“错了。”祁清肆笑着将她拉回,又委屈巴巴地道歉,“这次没忍住,以后不咬了。”
再次撞入他的怀中,孟冬愉无奈地仰头询问:“报酬付过了,什么时候帮我收拾房间?”
祁清肆垂眼看她,语调带着点不满:“你就不想抱我吗?”
“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孟冬愉深吸了口气,决定顺了他的意思,“想。”
“那就再抱一会儿。”祁清肆闻言满意地扬唇,又用鼻尖在她的耳后蹭了蹭,不由自主地感慨,“好香啊。”
他的鼻息喷薄在她的皮肤上,又烫又痒。
“你别乱——”孟冬愉话说了一半,余光忽然瞥见柜子上的小狗木雕摆件,忽地又想起曾经在这里做的那场梦。
她笑着问他:“祁清肆,你是小狗吗?”
动不动就乱拱、乱蹭、乱咬。
真像小狗一样。
“你才小狗。”祁清肆不服气地去咬她的耳朵,而后埋头在她的脖颈处吸了一口气,继续回到方才的话题,“是橙花还是茉莉?我闻不出来。”
耳朵再次遇袭,双腿跟着有些发酸。
孟冬愉借着力靠在他怀里,越发觉得他的某些承诺不可信。
她之前从来没察觉到触碰耳朵,会引起这种反应。
但是,她现在好像也并不排斥……
祁清肆还在她的肩颈处蹭来蹭去,孟冬愉无奈解释:“香水。”
“你如果喜欢这个味道,我到时候送你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