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冬愉有些不解地看向他:“你好奇,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祁清肆不知想起了什么,耳尖忽地开始泛红:“那我就真成变态了。”
孟冬愉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祁清肆没再解释,将她松开,转移了话题,“我去楼下拿新的床单被套过来。”
目送他开门离开,孟冬愉反应了片刻,依旧没想明白,为什么问个香水品牌会和“变态”扯上关系。
不过本来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当下重要的事情是收拾房间。
屋内近两周没住人,回来时房门又敞着,虽然看不出什么灰尘,但是床单被套这些确实要换一遍。
将行李理好,又把屋内的各种陈设摆正,祁清肆也拿了更换品上来。
孟冬愉想要伸手去帮忙,却被他拒绝掉。
他下巴点了点不远处的椅子,示意她坐下歇着:“说好的,我来收拾。”
孟冬愉:“?”
不是帮忙吗?
怎么就变成他来收拾了?
满汀洲民宿每周会请阿姨来打扫一次卫生,但租客房间内各种用品的补给和更换,一般都由租客自己去楼下储物间拿。
本来就是孟冬愉该做的事情,全权交给民宿老板去做。
怎么也说不过去。
祁清肆把拿来的所有东西到床上,“嘶”了声:“孟冬愉,你房间,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