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丁能很好地麻痹大脑,他试图把它当做解药。
可是麻痹的效果太过短暂,每次烟蒂落地,巨大的无力感就会如同洪水般再度袭来。
他还是不甘心。
……
眼前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他低落的情绪,有些愧疚地咬紧了嘴唇。
祁清肆垂眼笑了下,将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些,缓缓开口:“孟冬愉,以后,别再不告而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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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冬愉他们从机场回到秋意街的时候,祁振强正在店里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货架上的木雕。
不过一周多的时间没见,祁振强仿佛又苍老和憔悴了不少。
祁振强见他们一起回来,应该也料到了,大家都已经知道他要卖木雕店这件事。
他把抹布丢在货架上,板着脸,试图把他们往外赶:“谁让你们来的?今天不营业,都赶快走。”
仅凭祁振强一个人,自然是轰不走他们一堆人。
孟冬愉望着店内被擦得噌亮的木雕,温声劝说:“师父,店铺走到今天很不容易,大家都看得出来,您对木雕和这家店的热爱,我们也不信……”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你们师父。”祁振强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径直将她打断,态度一如既往地强硬,“我的事情,不用你们插手。”
祁清肆嗤笑了声,优哉游哉地在店里打量了一圈,径直问道:“多少钱?”
祁振强被问得一愣:“什么多少钱?”
祁清肆捏着一个玩偶木雕,把玩似的在手中掂了掂,才应声:“不是卖木雕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