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望着她空荡荡的房间,脑海中只剩一个想法——
他又被抛弃了。
就像当初他母亲那样,明明早上还答应他,等第二天考试成绩出来了,就带他去买吉他。
但是当他第二天收到成绩单的时候,和他约定好的人已经成了一具蒙着白布的尸体。
于是他又跑去问祁振强,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问他孟冬愉到底去哪了,还问他为什么不拦着她?
可祁振强什么都答不上来。
态度像他母亲消失那晚一样。
那一刻,他再一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最后一丝理智告诉他,他得去找她。
临城也好,北城也罢,又或者别的什么地方,他得找到她。
他需要问问清楚,为什么,为什么约定得好好的,突然就抛下他了。
幸运的是,在临城,在她家附近的酒店,他刚办理完入住,就碰到了她。
可是她身边站了一个男人,她还和那个男人说,她不认识他。
那一瞬间,他真觉得自己可笑至极。
千里迢迢地追过来,却被人当狗耍。
他自认为这些年没遇到什么太大的挫折,大多数事情处理起来,都还算游刃有余。
然而当时面对她的那些话,他只剩下慌张、无力又不知所措。
那几天,他浑浑噩噩地抽了很多很多烟,多到连夹烟的手指都熏上了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