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皮肤有些灼热,肌肉紧绷着,软软的又滑滑的。
很新奇的手感。
只是这样的姿势,过于暧昧,孟冬愉也明显感觉到他的呼吸重了几分。
她连哄带夸地试图挣脱开:“可以了,你身材不错。”
祁清肆不为所动,哑声问道:“手感是不是比他好?”
他?
孟冬愉捕捉到他话里的关键词,有些疑惑:“谁?”
祁清肆语气带着点咬牙切齿:“除了我,你还摸过谁,就是谁。”
孟冬愉:“?”
什么谁谁谁?
她诚实地摇头:“没摸过。”
“不信。”祁清肆依旧不肯松手,复述她说过的话,“不是说,情侣之间该做的事,都做过了吗?”
孟冬愉总算反应过来,他在说些什么。
只是摸个腹肌,哪算情侣之间该做的事情?
她无奈地解释:“他没有,行了吗?”
祁清肆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唇角,将她松开,捞起卫衣,套了进去。
孟冬愉嗔了他一眼:“醋精。”
还没从床上起来,祁清肆就穿好了衣服,再次回到原位。
孟冬愉拿他没辙:“又干嘛?”
祁清肆反问:“醋精?”
“不是吗?”孟冬愉看着他,一点点去数他那些过往,“胡杭的醋也吃,郑泽的醋也吃,温承卿的醋也吃,邱朗的醋还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