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正常。
这些年,她早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也没什么舍不得的。
本来就该毫不留情地散场。
临城的深秋很冷,孟冬愉拢了拢外套,望向桥下湍急的河流。
这座桥曾经也是她每周放学回家的必经之路。
她在这座桥上,曾经萌生过两次想死的念头。
第一次是她高二那年,第二次是高三那年暑假。
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小姨,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载酒。
以后,应该不会再有第三次了。
毕竟,第三次,也不会再有人救她了。
孟冬愉想要去笑,却觉得鼻尖和眼眶都酸得厉害。
喉咙像被什么哽住了一样,又涩又痛。
孟建华死了她都没哭。
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为什么现在却这么难过呢?
冷风将脸颊上的湿热吹干,却留下龟裂般的干痛。
孟冬愉吸了吸鼻子,扯起高领毛衣的衣领,将下半张脸埋了进去。
她低着头,踩着拱桥的石砖缝隙,往家走。
上坡又下坡,孟冬愉在桥的尽头再次看到了祁清肆。
第51章 不舍 “可我不甘心。”
时值晚秋, 河边的垂柳尽数变黄,秋风一吹,枯黄的枝叶落得满地都是。
祁清肆站在萧瑟的桥头, 等着她一步步走来, 沉黑的眼睛如同往日般盯着她看。
不是已经做好选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