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建中被问得一愣。
众人的神色也有些意味深长。
孟建中反应过来后,开始将他生气的原因往孝道上扯:“自己亲爹死了, 不掉一滴泪不说,还替他原谅了杀他的凶手。”
“你这个亲女儿还不如你堂弟孝顺。”
“我记得你们背地里都挺嫌弃我爸的,他这辈子确实没干多少好事, 我想着帮他签下谅解书, 给他下辈子积点德,怎么就成不孝女了?”
孟冬愉笑了笑,环视一周, 再次看向孟建中,接着开口:“我堂弟确实比我孝顺,我爸也真把他当亲儿子养, 可是法律上不认啊。”
“他再孝顺,也得是您死了,他才能拿到赔偿金吧?”
“操,你他妈诅咒谁呢?”她那位原本哭得死去活来的堂弟,脸上早已没了泪痕。
他听闻孟冬愉忽地提起他,烦躁地踢翻了灵堂的供桌,转身就要扯孟冬愉的胳膊:“我警告你孟楠,你别他妈当了婊子还立牌坊。”
然而,他手指还没碰到孟冬愉,就被祁清肆猛地一折。
听懂了孟冬愉的阴阳怪气,孟建中气极,恶狠狠地朝着孟冬愉再次扬手:“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孟冬愉闭上眼,等着孟建中的棍子。
施荣却突然挡在孟冬愉身前,哭着去抓孟建中的胳膊:“大哥,孩子不懂事,我回头一定好好教育她。”
“今天是建华的葬礼,求你看在建华的面子上,饶她这一回吧。”
“你他娘的给老子滚开。”孟建中愤怒地踢了施荣一脚,“我弟就是娶你了这个丧门星,才会落得这个下场。”
话音刚落,警车的鸣笛声响起,邱朗带着一行人,陆陆续续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