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女人离开,众人才纷纷从震惊中回神。
没人想到孟冬愉一个一天下来没说过几句话的小姑娘,竟然敢自作主张签了名。
孟冬愉讥讽地扯了扯唇角:“很意外吗?我这个葬礼上没资格捧他骨灰盒的亲女儿,却可以在法律上帮他签下谅解书。”
眼看着快要到手的赔偿金飞了,孟建中脸气得铁青。
他捡起一旁的铁棍,猛地朝她扬手:“不孝女,老子今天要替你爹好好教训你。”
孟冬愉和众人一样,并没预料到,孟建中会气得在葬礼上公然打人。
于是自然也没来得及闪躲。
眼睁睁看着铁棍就要落到身上,孟冬愉却突然被人拥入怀中。
耳畔传来一声闷哼,孟冬愉猛地抬头。
那个她以为已经回了南江的人,再次出现在她的眼前。
第50章 闹剧 没什么舍不得的
人在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 五感好像也会随之丧失。
直到祁清肆将她松开,孟冬愉才反应过来——
她刚刚是被他以怎样的一个姿势抱住,又是怎样替她挡下了一棍。
孟建中见自己打错了人, 上下打量了眼祁清肆, 确认他是小辈, 又拎起铁棍指着他, 警告道:“你最好给我站远点,我教训我们孟家的人,谁都别想拦。”
孟冬愉此刻已经无暇顾及,祁清肆究竟是什么时候来的, 对她的事情又听说了多少。
她将他拽到身后, 直面孟建中, 佯装不懂地问道:“大伯, 赔偿金是赔给我妈和我的,我们不要,您气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