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深蒂固的思想很难通过她一句话去改变什么。
孟冬愉看了眼她那个长跪在灵堂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堂弟,却莫名想笑。
葬礼快结束时,一个满脸憔悴的女人突然闯了进来。
女人一进来,就扑通一声跪到施荣面前:“姐,我姑娘她爸当时也是一时冲动,实在没想到会闹出这样事情。”
“您丈夫的医疗费我们已经付了,赔偿金我们实在拿不出这么多,求您行行好,看在我姑娘这么……的份上,签一下这份谅解书吧。”
孟建中听到动静,连忙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顶着个啤酒肚,扬声道:“欺负我弟妹无依无靠?”
“我弟弟无辜丧命,我告诉你,赔偿金一分钱都不能少。”
前来参加葬礼的多是孟家的亲朋好友,自然大多数人站在孟建中这边。
众人议论纷纷,又对着女人指指点点。
面对这样的场面,施荣一时间慌了神,全然不知所措。
孟冬愉趁乱从女人手中接过那张纸,细细看了几眼,又开口问她:“有笔吗?”
女人闻言愣了一下,连忙从口袋中掏出一支签字笔。
孟冬愉接过来,在谅解书上填了自己的信息和名字,而后在众人一脸懵的情况下,递给了女人。
女人哭着转身跪向孟冬愉,却被孟冬愉抬着胳膊扶了起来。
她温声开口:“告诉她,不是她的错。”
“还有,她的爸爸很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