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孟冬愉再迟钝,也看出来了他在因为医院的事情赌气。
只是,她并不清楚,他究竟在生什么气?
胡杭对她的心思她确实没想到,如今胡杭主动说了出来,她也是要拒绝的。
孟冬愉抿了抿唇角,试图和他把话说开:“祁清肆,你怎么了?”
祁清肆站在她面前,沉黑的眼睛微垂,视线锁在她的脸上,唇线绷直,依旧什么都不讲。
视线相交,却探寻无果。
孟冬愉再次叹了口气,妥协般结束话题:“你好好休息。”
她转身,手指握住门把手,想要帮他带上门,却被他扶着门框拦下。
孟冬愉再次抬头看他。
他垂头扯了下唇角,而后对上她的眼睛,嗓音带着点长久没讲话的哑:“孟冬愉,拒绝我拒绝得那么直接,怎么轮到胡杭,就舍不得了?”
孟冬愉闻言有些错愕。
他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而且在医院时,明明是他先打断了她要拒绝的话。
孟冬愉不解地摇了摇头,只能去否认:“没有舍不得。”
“没有。”祁清肆重复她的话,语气带着点淡嘲,“我在那里站了这么久,可没听到你对他说过一句重话。”
孟冬愉试图去解释:“我只是在想,要怎么委婉地拒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