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祁清肆依旧盯着她看,声音似乎更哑了一些,“你当初拒绝我的时候,为什么就没想过委婉一点?”
孟冬愉顿了下,蓦地意识到,她在祁清肆面前好像很少去顾及他的情绪。
来到南江之后,大多数的冷言冷语好像都给了他。
没等她应声,祁清肆接着一字一句地将心里话道出:“孟冬愉,我没你想得那么没心没肺。”
“面对你截然不同的态度,我会忍不住去比较,我究竟比胡杭差在哪儿?”
停顿了稍许,他喉结滚了滚,再次开口:“你在同一天认识的我和他,为什么对我,总是那么不公平呢?”
孟冬愉又忽然想起,和郑泽他们第一次拉群时,祁清肆也说过的同样的话。
他说:“既然要划清界限,就公平一点。”
他那个时候就已经发现她对他的态度,和对别人不一样了吗?
他的控诉像是密密麻麻的银针,推动着她的心脏在针尖上滚了又滚。
孟冬愉攥紧手指,话哽在喉咙处,觉得所有的解释都变得苍白。
她垂头,眼睫微颤:“抱歉。”
“孟冬愉,我不是要你的道歉。”祁清肆叹了口气,语气放软,带着点商量的意味,“我尊重你的任何选择,也可以保证绝对不会伤害你,所以,能不能别总是对我防备心那么强?”
孟冬愉张了张口,想要说她其实已经对他放下防备了。
也想说她已经明确了自己的心意,她想要和他再相处下去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