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个?
孟冬愉顺着他的话应声:“我知道。”
祁清肆接着说:“所以午饭没吃几口,现在饿得难受,等不到胡杭来了。”
孟冬愉佯装不明白他的意思:“那怎么办?”
祁清肆咬牙,神色带着点恼意:“孟冬愉,我都这么可怜了,你就不能同情我一下吗?”
孟冬愉温声提醒:“医生说,要你保持情绪稳定。”
祁清肆深吸了一口气,直勾勾地盯着她,终于提出了诉求:“喂我。”
孟冬愉:“……”
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他为她做了那么多事情,她总得做点什么还他。
孟冬愉叹了口气,端起他的面前的粥,轻轻搅拌了一下,而后将汤匙送到他的唇边。
祁清肆面上的不爽烟消云散,他张口抿掉,满意地评价:“还挺甜,以后可以多订他们家的。”
孟冬愉的那碗粥刚刚喝完,粥里并没有放糖,她看了眼面前这碗和她那碗一模一样的粥:“你这碗放了糖?”
祁清肆含糊不清地应声:“不知道,反正挺甜的。”
孟冬愉没再继续追究下去,一勺一勺地接着喂。
祁清肆像是忽然间想起了什么,再次开口:“温承卿最近怎么样?”
孟冬愉闻言应声:“师兄应该挺忙的,你怎么突然问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