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她手腕上的掌心灼热,与手指上消毒水的冰凉形成鲜明的对比。
孟冬愉垂眼去打量他。
他的唇角轻轻勾起,原先的垂丧状态好似一扫而空,周身都散发着一种愉悦的气息。
帮她涂个药而已。
就那么开心?
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祁清肆突然抬头,对上了她的目光。
四目相对,孟冬愉大脑“嗡”地一声宕了机。
直到门口响起郑泽的声音:“呦,看来我回来得不是时候。”
孟冬愉回神过来,眼神闪躲开,而后慌乱地站起身来。
祁清肆慢悠悠跟着起身。
看见两人的动作,郑泽笑着揶揄:“单膝跪地,求婚呢?”
话音刚落,祁清肆就拎起沙发上的抱枕砸了过去:“闭嘴。”
郑泽眼疾手快地接过抱枕,依旧笑嘻嘻地去惹他:“不是就不是,怎么还恼羞成怒?”
不想让误会再继续下去,孟冬愉连忙解释:“他在帮我涂药。”
郑泽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接着起哄:“大学四年,我可没见祁清肆对谁这么关心过。”
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郑泽凑到孟冬愉面前,神秘兮兮地提醒:“冬愉学姐,你不知道,祁清肆这个人嘴硬得很。”
孟冬愉捕捉到他话里的关键词:“嘴硬?”
郑泽扁着嘴点头:“是啊,他顶着这张脸搞暗恋,还不肯承……”
话没说完,就被祁清肆扯着衣服往楼上拖:“让你闭嘴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