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到他会这么问,孟冬愉顿了一下。
祁清肆眼睛中带着几分她看不懂的情绪,一字一句地接着说:“明明去看医生,或者涂药,会好得更快些。”
“明明有很多方法可以缓解疼痛,为什么总是先选择去忍一忍?”
被他问得答不上话来,任何的辩解都好像格外苍白无力。
孟冬愉垂下头去捏了捏掌心,选择不去回应。
祁清肆神色严肃,语调还带着一丝恼意:“孟冬愉,就不能对自己好一点儿?”
孟冬愉忽然想起,上次她因饮食不规律而胃痛时,他也说过这句话。
只是当时他没头没尾地突然开了口,她并没理解话里的意思。
对自己好一点儿。
她其实已经很努力在对自己好了。
祁清肆起身活动下有些发麻的脚,再次在她身侧蹲下,回到了原来的话题:“手给我看看。”
孟冬愉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抬了抬手,将受伤的手指伸了过去。
祁清肆的目光在她的手腕上逡巡片刻,又仰头询问:“可以握吗?”
灯光落入他的眼中,原先沉黑的眼睛变得亮晶晶的,又有些湿漉漉的。
就像是……在乞求奖励的小狗。
本来觉得没什么,不过是固定下手腕,方便涂药。
经他这么一问,忽然间就觉得多了点别的意思。
孟冬愉不自然地避开他的视线,鬼使神差地点头:“嗯。”
得到了允许,祁清肆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他将创口贴揭掉,一只手的手掌覆上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捏着棉签,认真地帮她的伤口消毒、涂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