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 面对这样的祁清肆,孟冬愉虽然觉得他娇气幼稚,但又不忍心对他说什么重话。
孟冬愉再次耐心地给了一个解决方案:“那你去看看医生?刚好也来医院了。”
像是终于等到了想听的答案了一样, 祁清肆点头:“我不熟悉路,你带我去。”
孟冬愉:“?”
先不说这家医院在南江的知名度,作为一家离满汀洲最近的三甲医院,祁清肆一个南江本地人,会没来过?还不熟悉路?
理由想得过于蹩脚。
他也是觉得一点小伤不好意思一个人看医生吗?
想让人陪着一起,可以直说啊。
孟冬愉被他给逗笑,最终弯着唇角妥协,她推开病房门,和他商量:“那你先进来等一下,等承卿师兄吃完饭,我和你一起去。”
祁清肆倚在墙上,完全没有要进去坐的意思:“我又不认识他,我进去做什么?”
明明刚才还在说他爱乐于助人,他爱多管闲事,怎么转头又说不认识温承卿?
孟冬愉对他突然的转变并不理解:“不认识他,你还来给他送饭?”
“我那是不想你欠——”祁清肆几乎是本能地脱口而出,只是话说到一半,又及时地收住。
他总是这样,像恶作剧似的,把人的好奇心勾了出来,又不继续讲下去。
孟冬愉只好接着问:“欠什么?”
“没什么,我进去等。”祁清肆并没满足她的好奇心,而是直起身来,妥协般朝病房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