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了人情就得还,只是当下除了陪他输液,孟冬愉不知道要为他再做些什么。
她抿了抿唇角,将任务揽了下来:“我留下来吧,正好我刚刚也熟悉了医院的环境。”
安松柏没多说什么,只是笑呵呵地应下:“那麻烦你了。”
孟冬愉摇头:“不麻烦,应该的。”
安松柏上下打量了孟冬愉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拉着祁振强离开。
出医院的路上,可能是看着祁振强情绪不太好,安松柏没去问黄毛的事情,而是笑着问道:“你那个徒弟有心上人吗?”
祁振强看了他一眼:“问这个做什么?”
安松柏将“月老”的话题扯了出来:“承卿家里条件不错,人也肯吃苦,就是都二十六了还单着。”
“他父母那边催着让我帮忙给物色物色,你也知道干咱们这一行的姑娘家少得很,我也是天天发愁。”
祁振强知道了他的意图,哼了一声:“所以就想着来嚯嚯我徒弟?”
“什么话?”安松柏摆了摆手,“我就是看着她和承卿挺搭的,可以撮合一下。”
祁振强想都没想就拒绝:“他配不上我徒弟。”
“怎么就配不上了?”安松柏接着劝说,“你看上的徒弟,肯定是出类拔萃。但是我这个徒弟也没差到哪去,你不信的话我让他在你店里留几天,你考验一下?”
安松柏这句话刚说完,祁清肆正巧与他们擦肩而过。
祁振强余光撇了祁清肆一眼,赌气般应了下来:“可以。”
祁清肆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刚好碰到孟冬愉从里面出来。
已经到了晚饭饭点,药还有两瓶没输完,温承卿刚失了大量的血,总得先吃点什么补一补。
本着这个念头,孟冬愉推开门,打算出去觅食,却门口和祁清肆迎面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