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祁振强应声,黄毛男人就下了总结,似乎在替他惋惜:“唉,我猜你不敢。”
向来态度强硬的祁振强此刻脸色有些泛白:“你究竟还想要什么?”
“这么多年过去了,还为一个死人守着秘密,不累吗?”黄毛男人没回答他的问题,继续在店里溜达,嘲讽般打量着不敢吱声的人群,又回头看他,“我看今天人挺多,要不我替你说出来怎么样?”
闻言,祁振强强行掩饰的慌乱再也藏不住,他上前扯着黄毛男人的衣领,妥协般道:“你们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能不能先离开这里?”
“想要什么都给?”黄毛男人把他推开,拿起木棍敲了敲后脖颈,活动着筋骨提醒,“上次为了那个贱货卖了房子,这次又打算卖什么?”
“我看这……”
祁振强古铜色的脸上血色尽失,语调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哀求,打断他:“别再说了。”
“啧啧,真是个痴情人。”黄毛男人单手剥了片口香糖塞进嘴里,继而摇头感慨,“你说,她的命怎么就这么好呢?”
黄毛男人话音刚落,门口突然有同伙提醒:“老大,那女的好像在报警。”
孟冬愉原本并不想插手这些事情,但是眼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身为木雕店的老板,祁振强能讲的话都讲了,甚至连最后的一点体面都快没了,而黄毛男人还在没完没了地纠缠下去。
这非常影响门店的形象和店里的生意,于是孟冬愉试图去结束这场闹剧。
面对扰乱生意、寻衅滋事的小混混,报警是最好的办法。
哪曾想,门口站着的那几个小混混倒是耳聪目明,她站在人群中,电话刚拨出去,就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