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伤口经过消毒处理,又缝了好几针。
孟冬愉坐在病床边,陪着温承卿挂水的时候,祁振强和安松柏一行人才匆匆忙忙地赶来。
温承卿颇有耐心地一一回应了众人的关心,继而又看向面色愧疚的孟冬愉,安慰道:“别担心,不是大伤。”
这句话从孟冬愉送他来医院开始,已经听他说了第三次了。
只是无论大伤小伤,这终究是为了救她而受的伤。
一个手工艺者,一个靠手吃饭的人,他们之间明明萍水相逢,在那危险的一瞬间,他竟然用手护住了她的头。
在不危及自身的情况下伸出援助之手,有名利可图的事情,自然是很多人都乐意去做的。
但是如果救人的前提是伤害自己,危害到自身的利益,就没那么多的好心人。
孟冬愉自认为深谙人性,且不说别人,这件事若换做她是温承卿,大概率只是冷眼旁观。
病房里乌泱泱围了一群人,妨碍了医院工作的运转,不一会儿有护士前来提醒:“病人输完几瓶消炎药就可以办理出院了,家属不用来这么多。”
温承卿无奈地笑了下,朝安松柏道:“师父,你们先回去吧。”
“只是手背受了点伤,我一个人可以的。”
安松柏从身后推了个人出来:“一个人怎么行?让你师弟留下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