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接,祁清肆原本冷着的脸挂上一丝委屈:“孟冬愉,真打算和我撕破脸啊?”
闻言,孟冬愉抿着唇角摇了摇头。
祁清肆叹了口气,拉着她的手腕,将袋子挂到她的胳膊上,又将保温杯塞到她的手中。
他看了她一眼,一句一句地叮嘱道:“保温杯里的红糖姜枣茶趁热喝。”
“袋子里面的止痛药六个小时后再吃。”
“没买到热水袋,暖宝宝可以多贴几片。”
他柔和的话语声随着夜风送入她的耳中。
孟冬愉整个人也被微凉的风吹得更加清醒了一点儿。
不知怎么的,孟冬愉忽然想起了那个她经过反复试探和确认最后才同意和他在一起的前男友。
他也会温柔地叮嘱她多喝热水,但好像也就仅限于嘴边上的安慰。
偶尔几次吵架后,他就会不耐烦地说:“明知道会痛,为什么还要贪嘴?”
已经在糖衣炮弹中栽过跟头,孟冬愉本以为这些经历会让她更加理智。
而眼前这个被她三番五次推开的人,一声不吭地把所有她可能需要的东西递到她面前。
木犀巷附近没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这个时间点早就关门了,这个季节暖宝宝也不好买。
可他还是全都买来了。
鼻尖莫名有些泛酸。
孟冬愉垂下头不去看他:“谢谢你。”
“不用谢。”祁清肆扯着唇角哼笑,语气带着点自嘲,“我这个人就喜欢自作多情,还爱多管闲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