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又劣质的卫生巾上还要垫着一层厚厚的、又硬又粗糙的厕纸。
同学看到后嫌弃的眼光,每次都让她感到脸上火辣辣地疼。
寒冷的冬天,她蹲在冰冷的池水边,揉搓着全家的衣服。
双手刺骨到快要麻木的疼痛一点点掩盖掉小腹的坠痛。
身边是邻里“懂事”、“听话”的夸赞声。
疼痛难忍到蜷缩在角落,施荣抚着她的头发安慰:“以后生完孩子就好了。”
孟建华在一旁不耐烦地皱着眉:“有那么痛吗?”
量最多的那次,她脸上毫无血色,在头晕目眩中强撑着做题。
血迹渗透了裤子,贫血晕倒前,耳畔传来模糊的声音:“女的就是麻烦。”
……
急促的敲门声让孟冬愉从梦魇中挣扎着醒来。
混沌的意识没有完全回笼,她没来得及反应谁会在午夜敲门,大脑就先支配着身体,本能地起身开门。
直到看到门前站着的人,孟冬愉的脑子才算清醒了几分。
先前在储物间她说完那句“那你就离我远一点”之后,便扭头走掉的人,此刻又出现在她的门前。
他手中拿着个保温杯,还拎着一个透明的塑料袋,衣服还是下午穿的那件,只是有些风尘仆仆。
没等孟冬愉开口,他抬手将袋子递了过来。
袋子中装着几包五颜六色的卫生巾,一盒暖宝宝和一盒全新的止痛药。
疼痛让人变得迟钝,孟冬愉的视线从他的手中移到他的脸上,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问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