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清肆没搭腔,转身慢悠悠往房间走。
他从衣架上捞起毛巾擦了擦头发,而后回头看还在原地站着的孟冬愉:“不进来吗?”
“不是要看木雕?”
不能拿出来给她看吗?
孟冬愉一直觉得卧室是一个人最隐秘的私人场所。
进一个还不算很熟的成年男性的房间,怎么看都有些不妥。
像是看出了她的犹豫,祁清肆眼睛中挂着一丝戏谑的笑意,语调也带着点揶揄:“放心,我房间里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而且,大门开着,你怕什么?”
既然卧室的主人都不介意,孟冬愉也没再故作矫情,面不改色地走了进去。
他的房间的装修风格和她现在所住的房间一样,统一的新中式风。
只是窗帘床单被套等布艺品这些都是沉闷的黑灰色。
房间内私人物品很少,看着不像是他长期居住的地方。
祁清肆扬起下巴指了指书柜上的三个木雕摆件,提醒她:“你要看的东西在那儿。”
孟冬愉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看到书柜的中间层摆了一个鼠,一个狗,和一个蛇。
她走过去,将手中的兔子摆件和它们摆在一起,而后陈述般问道:“剩下的那些是在别的租客房间吗?”
祁清肆散漫地点头,似乎想起了什么,面色有些不爽:“嗯,还被顺走了四个。”
孟冬愉看着眼前的四个摆件,又问了另一个问题:“有它们全套的照片吗?或者,我能拍张照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