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霁走后,虞晴在心底发出一声轻叹。
虞晴和骨科以及康复科医生商量过后,还是决定手术,通过微创手术取走压迫神经的突出,虽然有风险,但无疑是最有效果的。
一周以后,杨凤英如期做了手术,手术很顺利,术后几天,杨凤英仍住在医院,虞晴和周晚霁不时会过去看看她。
术后一周,医生告知她可以回家了。这天下午,虞晴还在上班,周晚霁便先接杨凤英回了家。
回到家,周晚霁把主卧隔壁的房间换上了新的床单,又展了展床上的被子,杨凤英在一旁安静看他做完这些,待他离开的时候,杨凤英叫住他:
“小周,你和小晴是不是闹矛盾了?”
周晚霁脚步一滞,转头看她,余光又扫到换下来的床单,神色黯了黯,自嘲地勾了勾唇:
“奶奶,您观察还挺细。”
“我不仅眼神好使,耳朵也挺灵光。”杨凤英缓缓道。
周晚霁怔了半秒:
“我和虞晴在门口的话,您都听到了?”
杨凤英没说话,算是默认。
周晚霁突然有些愧疚,声音放轻:
“对不起,奶奶,跟您承诺的事,我可能要食言了。”
杨凤英心头一紧,切声道:
“可我听你的话,是小晴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