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霁没作声。
杨凤英心道,她这个孙女,主意多得很,和她爹一样犟,这回指不定又是哪一件事没想开,钻了牛角尖了。
杨凤英沉吟片刻,道:“小周,你现在有时间吗,陪我坐下来聊会天?”
周晚霁顿了下,回:
“有空。”
杨凤英在床上侧躺下来,周晚霁便坐在旁边。
“小晴这孩子,我了解她,一旦有什么想法,就非得干了才肯罢休,哪怕她心里知道那是不对的,她也会去做,就是倔。”
杨凤英一说起虞晴就会激动,不过她现在的身体状态不允许,所以她的声音很轻,但飞扬的五官写满了她此刻的心情。
周晚霁倒是不知虞晴骨子里还会如此执拗,几不可察地挑了下眉,便又听到杨凤英说:
“不过她要是不这么倔,你们俩也见不到面,自然也结不了婚了。”
周晚霁微诧:
“怎么说?”
“其实,小晴真的是个很优秀的孩子,她打小学习就好,高考是我们县的理科状元,她那个分本来是能去更好的学校,但是她偏偏要去南城,我拗不过她。”杨凤英叹了口气,“我知道,她是想去南城找她爸妈。”
周晚霁心一缩:
“她爸妈?”
不是死了吗……
“是啊,小晴没跟你说?”杨凤英倒是不意外,“也罢,她不提他们也合情合理,虞晴爸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丢下她走了,骗她说去县里给她买蛋糕,结果一声不吭就走了,那天虞晴坐在门口等了一天也没等到他们,后来,还是镇上在火车站拉人的出租车司机告诉她,说看到虞德清和齐敏走了,那个点县里只有一趟车,去南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