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想得明白。”陈靳恪扯了扯唇,见他神色惆怅,又道,“不过我觉得,还是别太绝对,她有喜欢的人又怎样,要能在一起早在一起了,一直没在一起依我看最后也成不了。”
周晚霁眸光微动。
陈靳恪继续说:
“你呢,先别着急跟人离,跟她说先各自冷静一段时间,要是还不行,那到时候再说。”
周晚霁沉吟着点了点头,默许了他的提议。
虞晴已经很久没有生过病了,这次中招反反复复折腾了小半个月,待身体完全恢复已经是四月初了。
清明假期,虞晴抽空回了趟杨陵。
上次把杨凤英接来南城过年,老太太来了以后便一直吵嚷着要回去,元宵节一过,虞晴便挑了个周末把杨凤英送回了老家,之后她工作忙,老人睡得又早,彼此也只通过几次电话。
上次两人通电话,快结束的时候,杨凤英再三嘱咐她,一定要记得清明回去,虞晴在心中叹了口气,随后有些敷衍地回了几句好。
虞晴知道杨凤英又打着让她回去祭祖的主意。
杨陵镇上的人们一直坚持在几个特定的节日祭拜祖先,其实这是老一辈人的习惯,而且参与者一般都是家里的男孩,虞晴之前对这种活动很是不以为然,常常借故推托,两人为此还大辩过一回。
那次虞晴憋得脸通红,一气之下说:“虞德清都走了多少年了!他早就把这儿忘了,家里早就没人了,一年年跑过来,装装样子,到底有什么意思啊?”
杨凤英也气得从椅子上颤巍巍地站起来,拍着桌子说:“家里没人了,你不是人,我不是人?你不是姓虞的?读了这么多年书,连祖宗都不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