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晴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一场酸雨落了下来,腐蚀着她心脏的每处角落。
虞晴一时无言,现在这个结果不正是她所期盼的吗?她在心里了无意味地笑了笑,随后开口道:“我会尽快搬出去。”
“不用,你就住这。”周晚霁平淡地说,“我走。”
“好好休息,这些事等你病好了我们再谈。”周晚霁顿了顿,又道,“委屈你了,这几天还得和我一块生活。”
虞晴怅然地望着他。
周晚霁的眼中却看不到一丝波动了。
他冲她轻轻点了点头,像他们刚见面时那样,淡漠疏离,而后无声无息地离开了房间。
虞晴在他走后,将自己蜷缩在被子里,闷声痛哭起来。
周晚霁在一楼的沙发上呆坐了两个小时,直到他感觉到夜色开始吞噬着周遭的一切,才恍然起身,驱车离开。
路上,他给陈靳恪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拨通后,他只说了一句话:“出来喝一杯。”
电话那头,陈靳恪怔了半秒,接着回他:
“好,老地方见。”
周晚霁这人有洁癖,不抽烟不喝酒,陈靳恪想他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很麻烦的事情,不然不会这么颓,想到这,陈靳恪将手头的工作匆匆收尾,拎着外套出了门。
半小时后。
“梅柳边”酒吧。
陈靳恪赶到的时候,周晚霁正撑着脑袋坐在吧台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看到他,笑着拉他一起坐下。
“他喝了几杯?”陈靳恪拧眉问旁边的服务生。
“不多,就两杯,我这不是等你呢吗?”周晚霁身形看起来有些摇晃,冲他咧了咧嘴。
陈靳恪又看向服务生,服务生犹豫了几秒,讪笑着朝他伸出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