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靳恪无奈地捏了捏眉心,向服务生随意报了一款鸡尾酒。
周晚霁闻声,勾着陈靳恪的肩膀,冲服务生嘿嘿一笑:“给我来杯和他一样的。”
“你行吗?”陈靳恪推了推他,没推动,关切地说,“这酒可烈。”
“行!我今天千杯不醉!”周晚霁身子朝他倾倒过去,稳稳地压在他的胳膊上。
服务生将酒放到两人面前,周晚霁拿起猛灌了一口,瞬间感受到了胃里的灼烧感,他难受得整张脸都拧了起来。
“你……”陈靳恪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恨恨道,“我是不是告诉过你,这酒烈,你怎么还硬灌啊!”
周晚霁安静下来,突然吃吃地笑了。
他想到了那一天,也是在这,虞晴跟他说,太过强烈的情感就像烈酒伤身,不如让自己好过,如今,他就要离开她了,酒入愁肠,他才发觉,放下这件事远比烈酒更让人痛苦。
他突然感觉好累,索性趴到了桌子上,头深深埋进胳膊里。
酒吧里放着舒缓缱绻的音乐,一些清浅的液体无声滑落,沾湿了他的手臂。
第49章 chapter 49
第二天早上, 周晚霁从床上迷迷糊糊醒来,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撑着身子坐起来, 这时陈靳恪推门进来,走到他身边, 把手里的牛奶递给他:
“解酒。”
周晚霁缓缓接过,凑着喝了一口,问他:
“我怎么在这?”
陈靳恪哼笑:
“真不记得了?”
见周晚霁没反应,陈靳恪解释说:
“你昨晚喝醉了,我说送你回家, 你死活不肯, 我就把你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