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晴这一夜睡得很沉,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她感觉自己浑身酸软无力,比高中运动会两千米比赛完还累。
虞晴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八点四十了,好在周一的急诊给她排的是晚班,不然她真的要爬到医院,在上级面前以头抢地了。
虞晴在床上又挣扎了一会儿,颤巍巍地下了床,洗漱完下楼,看到周晚霁还没走,她还以为自己太累出现幻觉了。
“你怎么也没去上班?”虞晴走到他面前,惊讶地问。
周晚霁把温热的牛奶递到她手边,笑着说:
“等你一起。”
“啊?”虞晴有些惶恐,干笑着接过牛奶,“好吧。”
虞晴坐下来,嚼了几口面包后,又忍不住问:“这算什么,睡后服务吗?”
周晚霁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下,似是没想到虞晴会这么直白,默了默,他一本正经道:
“酒店夜床服务的时间是下午五点到晚上九点,显然,现在并不属于这个时间段,而睡后服务这个词,不太贴切,不如说是丈夫对妻子的关心。”
“我在关心你。”周晚霁再次强调。
虞晴睡醒之后,昨晚两人在床上温存的记忆便开始如潮水般反复拍打着她敏感的神经,之前虽然也有过肢体接触,但始终没到那一步,如今算是有了夫妻之实,此刻面对当事人,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