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突如其来的示好,虞晴表现得像只木讷的公鸡,仿佛一瞬间丧失了语言体系,只能“哦哦”的点着头。
周晚霁抿着唇,看她把头压得低低的,几乎要贴到桌子上,唤她的名字:
“虞晴。”
“嗯?”
虞晴猛然抬头,对上他温柔又凌厉的眼神。
昨晚他做得最狠的时候,也是用这种眼神凝望着她,她在他身下微张着唇颤抖着喘息,想到这,虞晴下意识咬紧了唇上的软肉。
“怎么了?”虞晴试探地问。
“你看起来很紧张,怕我?”周晚霁问道,“还是昨晚的表现你没有满意?”
“没有。”虞晴弱弱地答。
周晚霁轻啧了声,为难地摸了摸额头。
“不是不是!”虞晴忙摆手解释,“我不是怕你,我也不是不满意,我就是觉得有点尴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虞晴越说声音越小,到后面干脆不看他。
周晚霁无声叹了口气,随后温声道:
“虞晴,我们是领过结婚证的合法夫妻,不是什么荒唐的一夜露水情,你不需要考虑怎么面对我,会不会尴尬这些事,我们应当是除了家人之外对彼此来说最亲近的人,我们要一起生活很多年,以后可能还会有属于我们的孩子,你要适应这种亲密关系。”
最亲近的人,属于他们的孩子……
虞晴没想过这么远,不过听到周晚霁说出这些话,她觉得心里痒痒的,好像真的开始期待,和自己喜欢的人进入一段亲密关系,成为最亲近的人。
“嗯。”虞晴直视他的眼睛,郑重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