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天出去玩吧。”
收拾东西的裴林之动作一顿,瞧着窗外已经落幕的夕阳声音不自觉拉长:“现在?”
陆知鱼坐起来, 开始穿衣服:“嗯, 就现在, 带上身份证。”
当裴林之一头雾水被陆知鱼拉到宾馆的那一刻, 他才明白为什么要带身份证。
在前台小妹的暧昧眼神下, 裴林之三番五次咽下拒绝的措辞,和她进了房间。
这个想法来的突然, 陆知鱼只在同城推荐选择了一家性价比看起来不错的。
大床房,透明浴室。
“在这儿怎么玩?”裴林之知道她想做什么, 却还是装傻让她自己说。
陆知鱼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尴尬的坐在床上抠手指头:
“也能玩的。”
她抬头,望向裴林之,触及到他略微抗拒的视线抿了抿唇。
“不行吗?”
从进门开始,两个人就一直打哑谜,偏偏都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裴林之靠在墙上, 双手抱胸混气地用舌尖抵了抵下颚:
“陆知鱼, 咱们才在一起二十多天。”
意思是太快了。
“嗯,二十多天不可以吗?”
她想说那些相亲的当天晚上就怀孕了呢。
“别人可以, 你不可以。”裴林之蹲在她身边,语重心长的和她讲述道理:
“你还不了解我,万一以后你要后悔怎么办?”
裴林之觉得两人好不容易在一起,应该更珍惜彼此的关系,循序渐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