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士兵顺利攻进城内,本以为坐收渔翁之利,没想到暗地里多的是高手。
没多久陆知鱼反应过来,肩膀重新放松,靠在椅背上抱胸:“人和狗一样,都改不了坏毛病。”
“不过你——”淡雅的眉毛轻蹙起,澄澈的杏眼浴火焚烧:“应该装够了吧。”
她起身,收回自己递去的纸抽,边动边说:“顺从了你这么多天,你连我的信任都拿不到,也就不要再努力了。”
可能陆知鱼在学术上没什么造诣,但看人那是一比一的准,像人形检索仪,一眼就能看透人的本质。
她何尝不知道大家对她的善意和恶意,接近她的原因和目的,只是陆知鱼不想懂,讨厌自己成为他人利益上的牺牲品。
景逸琛讨厌裴林之,按理说陆知鱼也应该连带着厌烦,偏偏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近她,陆知鱼再傻,司马昭之心也能看得出来。
无非是想通过动摇陆知鱼的心,从而给裴林之致命一击罢了。
毕竟路语知那句话说的很正确:“他和裴林之之间,只差一个陆知鱼。”
把陆知鱼抢过来,景逸琛将会在这场两辈人的较量中稳坐胜利宝座。
他和裴林之家世相同年龄相仿,身高颜值智商学历几乎百分百模样复制,只有陆知鱼,是唯一的变数。
埋伏在城内的高手只是长得高,肚子里一包稻草三俩下溃败,一切阴谋被揭露,暴露在世人眼中。
景逸琛低着头,额角的碎发挡住他的神色,看不清也知道是失败者的叹息。
“如果我说……”他张口,早没了刚才的精气神。
陆知鱼迈出去的脚步悬停在半空中,犹豫片刻,缩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