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鱼,我这是再为咱们组伤心,你怎么还在笑?有点集体荣誉感好不好?”
嘴角上扬的幅度更大了:“景逸琛,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这点得失都受不住吗?”
“我怎么觉得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景逸琛停止悲伤,顶着哭红的俊脸死死瞧着她,故作高深地摇头。
仿佛神秘莫测的军师,采用空城计心理战术令敌军折服。
叹出一口气,陆知鱼略微无语,轻松撕破他的伪装:“咱俩以前也不认识啊。”
空气安静一瞬,连带着旁边扫地的阿姨也僵住动作,不小心碰到了身旁罗列的碗盆,噼里啪啦的散落一地,宣告空城计的失败。
“在江市第一次见你时,你明明是一副忧郁美女的状态。”景逸琛不死心,势必找出他对她很了解的证据。
“那是因为我和裴林之在闹别扭。”
“在临县时你也不开心。”
“那是因为我在假装和裴林之和好。”
所有的招式全被陆知鱼轻松化解,摊手耸肩示意对方继续。
阿姨们捡起碗盆,有的谴责有的唏嘘,都在争先恐后的收拾狼藉。
景逸琛的字典里没有放弃二字,他继续道:“人在幸福的时候总会忘记教训,陆知鱼你现在,飘了。”
颇为振振有词的语气,陆知鱼一瞬间愣神,脑海中划过许多自己为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