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把我拴在身边不好吗?”
“那就来年一月吧。”
车子迅速扼住,昂贵轮胎与水泥路地面难得发生摩擦,留下深色痕迹。
这是第三次急刹车了。
差点撞上车门的陆知鱼劫后余生拉紧安全带,略带埋怨地看向罪魁祸首:“还好是乡道,等一会儿上了高速看你怎么急刹车。”
没理会她的阴阳怪气,裴林之收起混气笑容,难得正经:“真跟我订婚?”
陆知鱼紧了紧安全带,确保完全插入进去:“不然呢,和谁结?景逸琛啊。”
“可我还没求婚?”裴林之拉住她的手,手心湿濡,指尖微凉。
陆知鱼的另一只手覆盖上去,试图把温度传给他:“西尔市已经求过了。”
“那不算。”
“那你再求一次,现在。”
陆知鱼无所谓的回应,抬眼撞进他不轻易严肃的眉眼,意识到自己太过随便。
别人都要亲朋见证,游轮烟花亦或者草地蜡烛。
“我觉得只要是你就行了。”
说出口后觉得羞耻,抽出手缩到另一边。
像只鹌鹑。
空气静了一瞬,裴林之的手还被放在她的腿上,手心手背上的温度依旧残留。
他勾着牙笑了下,再次启动车子。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傍晚了。
红色火烧云占据半边天,金红色光线铺满大地,为一切的一切增添一丝富贵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