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句就生气,谁惯的她这臭脾气?
“你已经很厉害了,不需要外表装饰,又不是不让你穿高跟鞋,只是现在地滑,鞋底受力面积小很容易摔倒,今天是在大街上,明天万一摔沟里去了呢?被雪盖住谁能看见你。”
他又开始絮絮叨叨。
陆知鱼意识到这一点,张嘴吐槽:“裴林之,你好啰嗦。”
对方接受良好,并投了个爱心:“嗯,只对你啰嗦。”
“你见我和谁说这些,景逸琛摔倒了我巴不得当面嘲笑,也只有你能让我心疼。”
告白来的猝不及防,低着头的陆知鱼强忍着不笑,哦了声。
转移话题:“我们要去哪里,不回家吗?”
周围的环境早就不是建设镇了。
裴林之重新启动车子,行驶进路,“夏城,再拍个片看看,双重保险。”
镇医院的医资有限,不能全信,还是去县里再看看,求个心安。
“那我和我妈说一下。”没矫情,陆知鱼准备掏出手机报备。
二十二岁,不回家还要和妈妈说。
这就是返乡务工的好处。
“不用。”裴林之制止她的动作,回答说过了。
“阿姨让你出结果后给她回个电话,并且问我们什么时候订婚。”
“订婚?”陆知鱼睁大了眼,自己才多大就订婚,要不要这么着急。
她有些不信:“我哥还没结呢,怎么可能轮到我?”
陆知鱼认为是裴林之在揶揄她。
裴林之轻轻笑了下,反问道如果是我想问的,你要怎么回呢?
“你想订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