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片刻,开始薅下一个,像一只老鼠正在田地里拔不属于自己的萝卜。
“那不一样。”陆知鱼耍起无赖,说那个时候我们还没关系。
“那个时候没关系?”靠在椅背上,裴林之稍稍扭动发麻的脚腕,混笑询问:“现在我们就有关系了?”
“有啊。”陆知鱼哪知道自己掉进了陷阱,不仅萝卜没拔出来,人也搭进去:“你现在是我男朋友,男朋友就是要让着女朋友的。”
“在东北女性地位一直是家里的老大,你要想和我好好过日子,就不能骂我。”
裴林之算听明白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呗。
“行。”拖腔带调地,裴林之混不吝扯唇,把人往上掂,这一动,被拔出来的扣子叽里咕噜掉下去滚进角落,钳制住要逃跑的人,纵容询问:
“那老大,我们算是和好喽?”
陆知鱼脑袋稀里糊涂的,想说没有却也找不到其它生气的理由,半晌,盯着昂贵大衣上光秃秃的线头,大发慈悲嗯了声。
“不过。”抓住裴林之要收回的手,重新放回去,依依不舍地说还没有做恨。
被她的执着逗笑,裴林之点点她的额头,笑盈盈地问她害不害臊,什么话都说。
“做不做嘛,要很恨很恨的那种。”
老实说,陆知鱼还挺期待裴林之在那种时候生气是什么样子的。
陆知鱼可能不知道,自己一旦进入幻想眼睛就会变得亮晶晶,唇角也是压不住的向上弯。
一边感叹自己的女朋友是个小色猫,一边又被她的小表情可爱的心软,裴林之忍不住屈指刮了下她的鼻尖,学着她夹起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