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身下有些硌,方向盘紧紧戳着后腰, 陆知鱼进退不得,只能往他腰腹上蹭。
裴林之被弄得滋滋冒火,掐住一只手就能握住的杨柳细腰,定在那里。
陆知鱼没意识到什么问题,依旧从自己的“经验包”里掏出见过的例子,“做恨就是从冷战中发明的。”
她说的言之凿凿, 句句带理, 一整天遭受太多冲击的脑子即将炸掉,裴林之放在腰间的手不禁握紧。
忍着理智, 和她讲道理:“你要明白,爱从来不是建立在这种事情上,做很也只是起到一个发泄作用,对解决实际问题一点用都没有。”
“你要是想解决咱俩的问题,今天就把话说开,把每一件你觉得我不对的事情拎出来,挨个解决。”
裴林之沉静地声音消弭在空气中,仿佛标榜持久留香的洗发露冲完水后露出真实面目。
短路的脑子生了锈,强制思考了下裴林之所说的话,有理也挺对。
“可是你骂我。”理归理,情感和理智是跷跷板的两边,理智有了,情感还没归来。
想到裴林之说的那些针对性极强的话,陆知鱼心里就像眼睛长了根倒睫,不影响视力,但就是不舒服。
揪住他的大衣扣子,陆知鱼攥在手里左拧右拧,似乎把它当成了某个人的头,发泄情绪。
低着头,两侧头发自然垂落,昏暗车内只剩软绵绵的委屈:
“你说我窝囊费,说我讨好型人格,还说我神经病,话都放出去了,怎么收回来。”
控诉的尾音颤颤巍巍飘在空中,又一溜烟丝滑闯进裴林之心里,他倒吸一口凉气,反问她没骂过自己?
“在建设镇追你的时候,你敢说有病神经病这话没说过?”
射过去的箭又弹了回来,陆知鱼心里憋着气,又自知理亏,没收住劲薅掉了盘在手里的大衣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