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句把陆知鱼认为的矛盾解决,见人止住眼泪,适时过去低头认错,遭到陆知鱼转头。
“可是我不开心。”
“认识新朋友对我来说并不开心,和你拌嘴我也不开心,我讨厌自己一引就爆的性格,也讨厌自己莫名其妙的圣母心,可我能怎么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掀开被子,陆知鱼从侧面下床,默默换好自己的衣物,拎着来时的背包就要走。
“既然你不舒服,我也不开心……”握在门把的手蓦地使了些力气,陆知鱼吸了吸鼻子忍住冒出来的眼泪,一想到即将说出口的话,眼眶决堤,落在银制把手上,模糊了反射出的影子。
“那还是算了吧,对彼此都好。”
呼出口气,陆知鱼准备拧开门把手,被抓住。
身后的裴林之追来,覆在上面的手微微发抖,像筛选玉米的簸箕,想把错误的坏掉的部分摔漏出去。
“再说一遍。”他沉声,咬牙切齿。
陆知鱼不惯着:“分手。”
“再说一遍。”他不死心。
“分手。”
两个人和小孩一样,一个执着询问,一个不厌其烦回答,久到裴林之意识到自己的所做所为,气笑:
“真是服了,一天天不让人消停。”
把人往里推,裴林之挡在门口,说自己出去,大晚上的女生不安全。
“那你去哪里?”陆知鱼下意识拉住他,“实验室吗?那里没有床睡不好的。”
话语刚落,两人的关心在空中碰撞,爆成一朵朵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