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利的语气始料不及,陆知鱼不可置信抬眸看向躺在床头气的顶腮的男人,舔了舔唇,试图为自己辩驳:
“我不在意以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她现在不是需要帮助吗?作为同学我尽一下绵薄之力怎么了?”
她的解释和潘金莲的“喝药”有的一拼,又假又虚荣,听的裴林之脑袋呲呲冒火,也顾不得人生不生气,启唇回怼:
“承认吧陆知鱼,你就是个窝囊废,别为自己是讨好型人格找冠冕堂皇的理由了。”
“理由也不想成为你挽尊的道具。”
一句比一句尖锐地话语精准刺破陆知鱼的伪装,来不及消解,心一瞬间疼地揪起,脑袋一片空白没有力气再去反驳。
眼泪自上而下涌出,堆积在眼眶要出不出:“你……”
她没想到裴林之是这样想的。
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自尊心崩塌,露出里面敏感脆弱的自卑,陆知鱼嘴唇气的发抖,藏在被子下的手紧紧攥起。
“你还说我呢,哪有人聚会把女朋友扔在一边的,我说了好几遍我不想去你偏偏要把我带过去。”
“还给我介绍这个介绍那个,嫌我闷就不要和我谈恋爱,嫌我没朋友就不要回来找我,你现在说我不好,说我窝囊废,说我讨好型人格,我本来就是啊,我要不是这样的人格谁受得了你啊!”
放狠话谁不会,陆知鱼一口气把自己憋了一天的话全说出来,连带着高中的一些事情也扒出来要和他掰扯清楚。
“既然你觉得没朋友还窝囊废的我丢人,那没什么好说的了,好聚好散吧。”
胡乱擦了把眼泪,眼眶糊满泪花,陆知鱼跌撞下床,被扔了回去。
心气的生疼,脑子也嗡嗡的,裴林之紧了紧牙,把穿着睡衣的人塞回被子里,自己下床站在下边,继续掰扯:
“拌个嘴就把分手搬出来,你要不要那么脆弱?”
“交朋友也只是想让你身边热闹起来,没别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