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鱼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拉住裴林之手,很凉,和她的一样。
“又因为你妈妈的律师事务所有陈家入股,没有办法替你申冤,只能任由陈传出国潇洒,景逸琛也只是转学那么简单。”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生气,怎么会有人嫉妒心如此强,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
陆知鱼现在后悔当时没有拿铁锹拍在王八蛋的脑袋上,流点鼻血都是便宜他了!
热闹的小区里,在路灯照不见的小巷内,一男一女面对面站着,女生哭的可怜,男生垂着头丧失精力。
“就这事啊。”
冷气里传来他轻松的笑意,钻进陆知鱼的耳朵,酸涩不止。
他干嘛装出没事人的样子。
明明难受的要命。
裴林之走过来,脱掉自己的羽绒服围在她的腰上,为裸露的腿短暂盖上一层“棉被”。
“没事,都过去了。”
拉着人往回走,没拽动,回头一看,就知道小祖宗对这个回答不满意。
无奈,只好好声好气解释:“他没得逞,我也只是有些吓到了。”
怕人不信,不惜赌上男人的尊严:“你忘记那时候你说我是秒男了?如果有过的话怎么可能遭到你的嘲笑。”
“真的。”他去蹭挂在陆知鱼眼睛的泪花,眉眼温柔,仿佛越过千山,历经百难的背包客,看得开又释怀。
“我不是在意这个。”陆知鱼一边解释一边解下衣服,重新披回他的身上:“我只是很心疼你的遭遇。”
“那时候根本没有人帮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