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点古怪还真对不起她是陆知鱼。
“说吧,景逸琛告诉你什么了?”
他可不信只因为纠缠而把人暴揍一顿。
陆知鱼他还不了解,神者忍龟都没她能忍,区区一个跟屁虫能耐她什么,一定是某些事情戳到了她的底线。
还是最低的底线。
两个人身上的沐浴露味道一致,陆知鱼轻轻嗅着,心虚摇头。
“我还不知道你,一撒谎就抿唇。”
把人下巴抬起,指腹按住柔软下唇,在陆知鱼下意识否认抿唇时夹住了他的手。
怔愣一瞬,带着人的手摇头。
胸膛气的发闷,裴林之勾了勾牙,呼吸变得沉重,随着抽屉哗啦响,陆知鱼的怀里多了个盒子。
前不久刚被塞进去的那个。
陆知鱼心中警铃大作,对上他绷紧的下颌线抬腿就跑,直接摔在了床上。
“告诉我。”没空领略衬衫下泄出的春光,裴林之用腿抵住她的腿,不容得一点逃跑可能。
“景逸琛和你说了什么,让你不惜停职也要为我出气?”
急促的呼吸打在耳畔,脸色阴沉,仿佛即将降临的暴风雨。
陆知鱼下意识再一次抿唇,意识到自己的小动作,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抿起来。
哼唧着摇头说没有。
“真没有?”
“没有。”
“真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