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解释,她又开口,嘴扁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这都是第几次了,每到最后你就停手,忍者神龟见了都得让你来当。”
哭是哭,嘴里是一点都不饶人。
揪紧的心松了松,裴林之呼出一口气,一边思考措辞一边为陆知鱼可以明确表明自己的想法而开心。
也不枉他教育那么久。
蹭去陆知鱼的眼泪,裴林之笑,灯光洒在身上温柔静谧,手里的袋子哗啦啦响。
“既然你这么诚实,我也不能落后。”
袋子被扔在玄关柜的空闲之处,落地间里面的东西从袋口露出,陆知鱼看了一眼,匆匆收回眼神。
“给我个准话,睡完能不能别跑。”
“?”
瞧她怔愣一瞬的反应裴林之就明白,这祖宗又忘了自己做过的事。
“能不能,嗯?”
调动了下记忆,想起二人第一次发生的故事,陆知鱼有些愧疚,直勾勾注视他的双眼郑重点头。
从袋子里拿出黑色盒子,塞进裴林之的手中,做出选择:
“不会了。”
后半夜,陆知鱼不太记得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裴林之还是把盒子塞回袋子里,用其他方式解决了二人的问题。
“你有失信记录,我不信你。”
房间内灯光昏暗,只剩床头的台灯发出微弱点光,映在他虬结有力的背肌,上面红痕遍布,隐隐泛着血丝。
裴林之也不在意,顶着“战利品”把软成一滩水的女孩捞起来,抓着人的手直捣长龙。
“礼尚往来懂不懂?”
混笑的蹭去唇上的液体,坏心思与陆知鱼接吻,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她反抗,伸出舌尖抵触被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