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关门响起,陆知鱼直愣愣望着关紧的大门,牙齿咬着口腔内侧的软肉,憋住往外涌的泪花。
半晌,她用手背蹭去,默默下床把衣服穿好,拎上自己的背包,打开房门。
碰到刚回来的裴林之。
出去冷静一圈,他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侣之间不应该存在隐瞒的问题,话是他说的,也要遵守。
“怎么出来了?”
他走过去,习惯性拽她的手,落了空。
走廊内灯光昏暗,壁灯残留着微光,像极了陆知鱼眼里破碎的晶莹。
对上发红的双眼,裴林之心被敲了下,暗感不妙。
往前挪动两步,关心几乎溢出来:“怎么了?”
又一次躲开他,陆知鱼蹭去不争气的眼泪,扁着嘴不语。
走廊不比室内,她刚刚又出了汗,裴林之担心感冒,强硬把人抱了进去。
“我要回家。”
一开口,委屈感如洪水般滚泄出来。
陆知鱼满脑子都是裴林之拒绝的画面,一次她不懂,三次四次怎么还会不明白。
裴林之讨厌和她发生关系。
一看她哭,裴林之心跟着抽抽,下意识拭去她的眼泪,再一次落空。
“和我说,好不好?”
他哄着,把人堵在玄关口,眉头蹙在一起,身侧的手指微微颤抖。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儿功夫委屈成这样。
“你……”她吸了吸鼻子,定定看着他,想起二人曾经有话直说的约定,决定让他死个明白。
“是不是不想和我……那个。”
那俩个字实在说不出口,没办法陆知鱼只能用其他代替,隐晦些裴林之也听懂了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