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只有三个学生。
“不要唉声叹气, 一个单元至多十五个单词, 少玩半个小时也就背下来了。”
她继承了所有老师的衣钵,说出经典话语。
作为学生, 陆知鱼会以为这句话纯属风凉话,作为老师,她竟真觉得有几分道理。
现在苦一苦,总比上大学后发现大家家里有外教强。
收起教科书抱在怀里,陆知鱼站在讲台等待下课铃打响,视线扫到最中间的何童,眉毛微皱:
“何童,你在做什么?”
她明明没有留作业。
走过去,何童大大方方把纸条给她看,上面写着陆知鱼今天的行程。
7:30到达教室,8:00打了哈欠,8:10第二次打哈欠……9:10下课打哈欠。
满满一篇大笔记,全是打哈欠。
这也不能怪陆知鱼没有树立好形象,她确实很累,腰酸腿酸,胸口也是微微泛痛,穿上衣服后更甚。
从早上开始她一直在腹诽自己身体竟然已经脆弱到如此程度。
陆知鱼知道何童被裴林之收买,每天汇报她的行程,这还是第一次她发现给裴林之的纸条如此详细。
“何童同学。”她蹲下身,与眨着眼睛的小女孩视线平齐,开始讲道理:
“虽然你和裴林之约定汇报我的行程,但是从某种程度来讲属于侵犯我的隐私,这是不对的行为。”
直到下课铃打响,陆知鱼都在给她讲述这种行为的对错与道德问题。
到底是年纪小,何童听的一知半解却也理解陆知鱼不想让她继续的原因,当场拍胸脯摆出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