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口,裴林之倚在门上,看着眼前的少女止不住的嚎啕,哭了会儿觉得丢人,开始咬自己的手。
“好好好。”伸手把人正面抱在怀里,大手抚摸脑袋,止不住心疼。“那面已经洗干净了,再洗洗这面。”
陆知鱼还是哭,手指攥着他的衬衫衣角,揪出不规则褶皱。
“陆知鱼啊陆知鱼,你可真是懂怎么让我心软的。”
裴林之的嗓音透着无奈与妥协,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把自己变成了真正的抱抱熊。
本是一句感叹,到陆知鱼耳朵里硬生生变成一盆凉水,浇灭所以情绪,
“唰”地推开抱着的男人,力气没收住直接把人扔在了门板上。
“嘶……”
陆知鱼往后退了两步,红肿的眼睛还泛着晶莹,她从明显变色的衬衫上移开眼,哑声问他不用去陪女朋友吗?
“她给你打那么多电话,应该很着急吧。”
裴林之一头雾水,比刚出花果山的猴子还迷茫。
胸前后背湿漉漉一片,在二十一世纪他竟然还体验了一把“前胸贴后背”。
“谁啊?”他挠头,眉毛轻蹙。
以为他在故意气人的陆知鱼扁扁嘴,哭腔抑制不住,一个字一抽:“静……静静。”
困扰的难题迎刃而解,豁然开朗见到桃花源,裴林之眉尾微扬,带着戏谑弧度:
“是哦,那我得去陪她了,把刚刚的钱结一下吧。”
抽泣的身体稍缓,陆知鱼随意擦了擦眼睛,透明泪珠顺着光滑皮肤落至手机交易界面,把最新支付10000元加了层放大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