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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走前记得——”

裴林之话没说完,身后扑过来香软,紧紧抱住他的腰。

“陆知鱼。”他舔了舔牙,带着警告:“你给我的导游费可不够干这个。”

陆知鱼把眼泪蹭着他的身上,再一次收紧手臂,摇头:“我加钱。”

“不接受god jup。”裴林之嘴上那么说,身体没动一下,按在门把手上的手微微攥紧。

后背抱是最难挣脱的姿势,对方脆弱的腰腹被箍在臂弯,一旦有反抗意图很容易被制止。

这是陆知鱼在脑海里排练了无数次的选择,她知道裴林之不会对她肘击,所以采取后背抱可以抱的久一点。

思念五年的人此刻真切出现在眼前,压抑许久的委屈一窝蜂涌出,陆知鱼已经没了理智,她从火车站一直忍到现在,食指已经被掐的青紫,没有再可以忍耐的地方了。

“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现在没有人在,不会有人知道。”

“求你了……行吗?”

陆知鱼讨厌行吗可以吗此类的话语,有一种把自己放在低位祈求他人怜悯的可悲感。

她从未对其他人说过,每一次都会经过精细加工,把行吗改为行不行,把可以吗变成可不可以,反正是用一种看似坚硬的外壳包裹背后的柔弱。

可是现在不行,情绪挤压太久必须要释放,也只有在裴林之面前她敢去哭。

听着少女破碎的哭声,裴林之拍拍她的胳膊,对方以为要挣脱,使了更大力。

“唉,难搞。”骨节分明的手去拽腰上缠着的手,起先不敢使劲儿,见人开始得寸进尺干脆整只手发力,撬开陆知鱼这颗“年糕”。

浪涛中的浮木消失不见,陆知鱼一个人在冰冷的海水里,恐惧无助裹席全身,她就那么站着,单薄身躯孤立无援。

算了,陆知鱼破罐子破摔,反正已经丢了人,再丢脸也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