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了几次觉得没劲,陆知鱼索性把鞋带散开研究独家系法,头也没抬回答说完了。
“那我走了?”
“你走呗。”语气随意,手上的动作没停。
今晚他答应帮一个学长看守实验室不能离开,裴林之踏上台阶走到门口透过玻璃门反光发现还坐在原地的女孩。
“你什么意思?”他走回去。
陆知鱼还在研究,见人回来一脸诧异:“你怎么还没走?”
心被气的抽抽,她以为用这种方式装可怜他就能答应去医院了吗?
“走吧。”伸手去拉陆知鱼的手,裴林之认命。
去就去吧,总好过躲着哭。
显然在状况外的陆知鱼瞪大眼,一脸无辜问去哪里?
得到裴林之的去医院后哦了声,
“算了吧,你今天刚去过,再去一次除了送钱外不会得到任何结果。”
借力道站起来,陆知鱼拍拍屁股,姿态随意的堆了些落叶,再次坐了上去。
得,还给自己做了个坐垫。
裴林之后槽牙紧了紧,字句从牙关溢出问她到底要做什么?
“做什么?”对方“钝感力”一流,没有受到暴风雨前低压的影响,还捡起几遍干枯叶子用力碾碎后挥洒天空。
“哦。”陆知鱼想起来还没有为自己怪异行为做解释,“宿舍关寝回不去,出来的急身份证没带,手机也快没电了。”
本意是为自己解释,谁料说着说着竟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