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一旁安静当背景板的陆知鱼出声, 打断她们分析,浓密的睫毛微微发抖, 问秦愿是怎么知道的。
她喝了口水,为自己顺了顺气,说她去找对象时在精神科看到了裴林之的身影,凭借关系询问了他的主治医生,而且已经五年。
秦愿的男朋友,医科大学高材生。
后来她又说了什么陆知鱼记不清了,只记得从来没有逃过学的自己,从一楼公共厕所跳窗户,没去管扭到的脚,跌撞往校门跑去。
边跑边打电话,这个号不同就换下一个号,轮着打。
她也突然明白有两个号码的好处。
江市农科院门口,裴林之站在路灯下,影子长长的,明明是暖色却莫名孤寂。
“裴林之!”
陆知鱼下了车,跑到他身边。
喘着粗气,不由分说去拉他的衣袖。
被躲过去。
她不气馁,一次又一次两个人就像在玩老鹰捉小鸡。
“裴林之。”趁男人晃神的功夫,陆知鱼心一横踮起脚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
四唇相接,冰凉对着冰凉,感受到男人的怔愕,陆知鱼伸出舌头舔了舔,胡乱撬开他的牙关。
任由她像条鱼在里面游来游去。
没有回应陆知鱼也没气馁,强撑着发酸的脚和脖子继续索取。
大概两分钟,裴林之都像条咸鱼一样没有反应。
陆知鱼坚持不下去,在准备退出去时被按住后脑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