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寻雨心里烦闷,下车等她,看到黎雨从楼上下来,快步向前,问:“怎么样?”
黎雨轻轻一笑,抬头看他,伸开双手:“骆二哥,抱一下。”
他觉得怪,皱着眉伸手给了她一个温暖的怀抱:“怎么突然这么叫我?”
“只允许你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叫,我喊不得?”
他眉头拧得更厉害了,都怀疑她刚是不是去的温淑颜家打了个照面。
“走吧,早点回去”黎雨松开怀抱,拍了拍他的背,跟领导关怀似的。
骆寻雨一头雾水,拉着她胳膊,把人扳过来:“到底怎么了?没谈好?”
黎雨轻叹气,“能有什么好谈的?一个人知道自己快死了,你是选择舒舒服服死,还是受尽折磨死?”
他不解:“你这意思,你爸没打算治?”
“药还是得吃着,他本人不愿意上医院,我也没办法,现在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我说了,他要是住院治疗,我不可能忙前忙后的围在身边照顾,无法自理,宁愿花钱请护工,我是做不到的,”黎雨抿了下唇,“别觉得我冷漠,人和人之间,任何关系都是相互的,谁也道德绑架不了我。”
骆寻雨轻点点头。
她又说:“但最终还是该送医院吧,现在的人,好像都得死在医院里才正常,我也不想被人说没良心,人病了让死家里,议论起来终究不好听,我也要脸的。”
骆寻雨见过温淑颜为了她妈妈的病心力交瘁的样子,相比起,黎雨面对亲人的生死,无情得冷漠。
可他们不一样,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无法一概而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