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雨惊恐地瞪大眼睛,瞌睡惊醒,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走回去就行。”
“我送你到楼下。”
“真的不用。”
骆寻雨一直被拒,十分不爽地说:“我送你,还委屈你了么?”
“行吧”黎雨无奈,认为他应该是少有被人拒绝,心中升起幼稚的胜负欲,才非送她不可。
“什么叫行吧,你真的很不乐意?”他不依不饶。
“行!特别行!”
骆寻雨满意地笑了。
他并不了解她,但觉得黎雨很有意思,身上有股能屈能伸的韧性,她可以打扮的像个小公主,一边干着搬砖的活儿,不嫌丢脸,能装弱,也能撒泼。
她像一颗夹缝中的草,仰头迎风,野蛮生长。
骆寻雨总结,生命力,大概是他最稀缺的特质。
走到楼下,黎雨抬头对他说:“我到了,你回去吧。”
骆寻雨垂着眼皮,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黎雨受不了怪异的氛围,呼了口气,又说:“我上去了。”
“你要不要,和我重新再试试。”他冷不丁冒一句。
黎雨秒懂含义,紧张的心脏狂跳,不敢看他:“差不多得了。”
“那可差太多了,”他也顿了顿,清咳了两声,“那天没亲好。”
黎雨原本惊得一身汗,突然想笑,没亲好是什么鬼?
她侧开脸,笑了一阵,肩膀轻轻抖动。
“骆寻雨,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黎雨刚仰头,两张脸近在咫尺,对上他暗沉到发深的眼眸,不同寻常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