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干嘛?”
骆寻雨脱下衬衣给她披上,黎雨不自在地动了动。
“你冷早说嘛,我还没丧心病狂到看见女生吹冷风,无动于衷的地步,这点绅士礼节还有的。”
黎雨感觉他把话都说满了,无奈地接受了他的衣服。
他提出:“要不要回镇上看一圈?”
看出他是真意犹未尽,黎雨点了点头。
两个人沿着长梯往上爬,石梯脚感滑腻,步调缓慢。
夜色菲菲,冰凉月光下是被雾笼罩老房屋,像极了骆寻雨梦中的场景,只是身边的女孩颜色鲜活。
“我小时候就住这儿,你呢?”黎雨指着一处写着“拆”字的墙面,也是承载她记忆的地方。
他没搭腔,抬起下巴往前伸了伸。
黎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觉得从他身上透露出一点伤感情绪,便也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走。
昏暗灯光下,房屋显得更加破烂,镇上还有些居民没搬走,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打牌喝酒。
这是黎雨曾经无论如何也想离开的地方,她不喜欢这里的生活状态。此刻,她生出一点单纯的怀念。
房子可以拆掉,人的记忆却拆不了。
推开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嘎吱一声。
黎雨抬头望向院子里那颗大梧桐,只剩光秃秃的枝丫,或许是夜里,看不清上面的新芽。
黎雨仰着头说:“我小时候来过这里,二楼有个胖胖的小男生,经常趴在那里看我,就是你吧?”
骆寻雨心说,我当然知道你来过,在梦里来过好多次,还骂我死胖子。